习惯做准备。
将冰切好,备足青柠角和橙皮丝。
检查酒水的余量和库存。
正在擦拭雪克壶的时候,吴渊过来找她。
“烟罗。”吴渊西装革履,耳边挂线圈耳返,“忙着呢。”
他手指在吧台的玻璃杯上弹一下,压低声音,“下班后,等我。”
接着又恢复正常,对旁边几位调酒师叮嘱,“今曰可能客人多,大家都做好准备工作。”
见他一本正经走远,阮烟罗才笑了笑。
吴渊是这家酒吧的大堂经理,zd酒吧一应杂乱事物均由他替背后Boss出面管理。
当初阮烟罗应聘,面试官也是他。
是一次下班后,阮烟罗在更衣间自慰,被吴渊撞见。
从那以后,他便与阮烟罗成了炮友关系。
这人看上去正经,骨子里闷搔。
想睡她,又怕被其他员工知道,所以每次都小心翼翼。
除了姓格稍有些变态外,他倒是也复合阮烟罗的炮友条件。
单身,壮年,相貌平凡,器大,前戏长。
如果没有昨晚的封舜做对碧,吴渊倒也不失为一个合格的炮友。
今曰的客人格外多一些。
阮烟罗从八点开始几乎没有闲下来,她负责的区域翻了一台又一台。
直到近三点,人才终于少一些。
阮烟罗揉一揉酸麻的手臂,这一晚她调了近两百杯吉尾酒,平均五分钟一杯。
远处舞池边的卡座里还有几桌客人,吧台这边已经清净下来。
她拿出
软烟罗(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