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夸奖这道菜,寇锦终于放下心来。
是谁说人不会成长的。
寇锦被晾的这两个月,已经学会如何去讨好别人。
饭后,两人重新回到沙上。
寇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回房间,拿出一副画来。
那是她近曰闲来无事所画的锦灰堆,是从房间一角堆放的黑胶所得灵感。
她知道周享喜爱收藏锦灰堆,所以随手画下来,搏他一个开心罢了。
“喏。”她递过去,“画得不好,你只许看,不许笑。”
周享接过去打开,用八破图的构图来画黑胶,这玩法也只有她们年轻人才能想到。
“笑也不许,当真霸道。”周享打趣她,却把画仔细卷好,“回头裱起来,得好好收藏才是。”
说罢,他忽然正经起来,看着寇锦,“过来。”
周享的语气有稍许严肃,寇锦听话过去,坐在他身边。
他两手摊开,其中一只手臂搂住寇锦的腰。
大拇指指肚在她露出的小臂上来回摩擦,“你有没有小字?”他忽然这样问。
“没有。”她从来被人称呼都是连名带姓,连父母亦是如此。
“那我以后叫你小锦,好不好。”他声音忽然哑下来。
小锦,她在心中默默念一遍,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好。”
他是老板,只要他乐意,叫什么都随他去。
两人就保持这个拥抱的姿势,良久,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寇锦离他的脸那样近,仔细打量他。
锦灰堆(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