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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另一座墓碑前。
这一座显然要碧方才周然那墓碑更加破旧荒芜。
周围已经长出杂草,连墓碑都是一片空白,什么文字也没有。
这便是缉毒警察的命,生前,需要隐姓埋名,死后,连墓碑上也无法记录任何文字。
老谭蹲在墓前,“祁队,我和周队来看你了。”
他将白酒打开,从口袋中拿出三个一次姓纸杯,倒上白酒,“今年也是二锅头,知道你就好这一口儿。”
老谭将其中一杯递过来,“周队,你的。”
又举起另外一杯,“我的。”
最后一杯则放在墓碑前,“祁队,这是你 的,我们先干了。”
他一仰头,径直将二两半白酒一口气喝下去。
周享望着墓碑,稍稍点了点头,老祁,这杯敬你,也将酒一饮而尽。
他很想问一问老祁,若十五年前,死的是他周享,老祁会不会走上和他同样的道路。
当时他与老祁同时负责一起案件,终于将对方头目捉拿归案。
但头目的妻子也是黑道人物,与手下众筹买通暗杀组织,想要报复。
即使他们已经很小心,将妻子与孩子转移到别处,那是警方特批的房子,知情者不过五人。
但消息还是漏了出去,为了将头目妻子与手下一网打尽,上头不惜暴露他们的住址。
虽然他们加大人手去保护,但终归还是牺牲了老祁和周然。
老祁的妻儿当时去买菜逃过一劫,而老祁与周然好在房内,被对方狙击手一枪爆头。
锦灰堆(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