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记忆愈发不好,总是会慢慢的忘掉一些事情。
有时对着电话簿里的名字要思索很久,最终也想不起那个人到底是谁来。
也去看过医生,只说她身体无恙,大约是心理原因,又建议她去找心理医生疏导。
美国的医生按时计费,实在不是尧南枝这种挣扎在生活底层的人可以消费得起。
况且,只是忘掉一些事情,想来也是无妨的。
尧南枝这样安慰自己。
只有丢掉的记忆越来越多,可她最最想忘记的,关于许向崇的那些记忆却日日夜夜都在脑海。
那些被折磨的时刻仿佛电影的慢镜头一样,来来回回,一帧不落。
除了许向崇,尧南枝还时长想起一个干净挺拔的少年轮廓来,只是那画面雾蒙蒙的,看不清具体的五官。
仿佛是很熟识的人,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一开始也会去拼命回忆,想要找到那些被忘记的人与自己的关联,直到头痛也不罢休,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
也罢,忘掉的人与事那么多,也不在乎多一个。
她将厨余清理完毕,打算回到卧室去换一身舒适的睡衣。
对着镜子将衣服脱掉,一副身子完整的露出来,深夜里看过去,竟无端的惊悚。
左胸尖上,原本的乳头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丑陋狰狞拇指盖大小的深色疤痕。
前胸与后背也都布满了凸起的印迹,耻骨处的阴毛生长的坑坑洼洼,有几处斑秃,细看,那是烟头烫伤后留下的疤痕,愈合后将毛孔也一并盖住了。
最惨烈是一对阴唇,被残忍地从
绕南枝(番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