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这您尽管放心,这伤我们见多了,没一个能熬过晚上的。”
药铺的掌柜这才哼了一声,“一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买我的药是她的福分。”
他瞧了瞧穗穗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盯着五官看了看。
“若是她活过今晚,就送去杨花楼。”
水性杨花杨花楼,整个镇上最出名的青楼。
衙役心道这掌柜的真狠毒,面上却殷勤的点了点头。
两人谈话的时候,穗穗闷哼一声,从巨大的疼痛中醒来。
她握紧手里的铜钥匙,“我是冤枉的。”她对衙役坚持道。
声音极小,微弱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火苗。
衙役低声咳了咳,遮过了穗穗的声音。
药铺掌柜只瞧见穗穗的眼睫毛颤了颤,忙指着人问道,“她是不是要醒了?”
衙役赔上笑,踢了倒在血泊里的小姑娘一脚,这一脚力气不小,穗穗直接再次疼昏了过去。
“哪能呢?您看错了吧。”
药铺掌柜将信将疑,他抄起鞭子,又往穗穗身上甩了一鞭。
没反应。
掌柜的这才安心。
他刚准备转身走人,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
27. 穗穗(二十七) 穗穗欢喜
衙役厉声呵斥, “你是谁?竟然敢擅闯县衙大牢!来人呐!”
李兆淡色的唇很轻很轻的勾了勾,在余光扫到穗穗的刹那眼神直接冷了数百倍。
“你们动了她。”这是一个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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