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地闭上眼,把控制权让了出来。
谭四郎:……
“喂,醒醒。”他语气不大好。
断断续续的女声在脑海里响起, “四郎,你说, 陛下还活着吗?”
谭四郎坐到凉凉的石凳上, “谁知道呢?”
“我瞧着穗穗好难过的, 也就是她呀,什么也不说。”
谭四郎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只听着谭四娘一点一点说。
“男女之情,真是一杯毒药。”谭四娘喃喃道。
“我早些年的时候不想嫁人, 娘亲哭着劝我嫁,说女儿家不嫁人这一生便不完整了。”
谭四的娘亲好几年前就已经去了世,她不晓得女儿的病, 一直想给谭四娘寻个好人家,临死前怎么样也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
“可我嫁谁呢?又为什么要嫁呢?”谭四娘继续道。
“他们都知道什么叫做欢喜,可我不知道, 我似乎不是个女儿家,我和她们都不一样。”
谭四郎一言不发,他拾起剑,舞得清光一片。
“我不想再做个女儿家了, 虽然我还挺喜欢那些好看的裙子,漂亮的首饰,美呀,谁不喜欢。但是我还是不想再做个女儿家了,再做个女儿家,太累了。”
娘亲放不下她,一直到死。
谭四郎手里的剑舞得更快,简直要晃花人的眼。
谭四娘此时却并不在意,她借着酒意,说了很多。
“我知道我不该全怨自己是个女儿家,像人沈秋一样似乎也不错,但是我做不到,我就是这么个性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做不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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