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静得过分了。
赵纪宁吃完最后一口,坐直拿起纸巾擦嘴,他动作仍旧是不紧不慢的,面上瞧不出任何异样,桑白微微松一口气,正要告别。
对面年轻男人抬眼,瞳孔深不见底。
“你到底是谁?”
.........
桑白足足窒息了十秒,在大脑缺氧的紧张时刻,却空前的镇定下来。
她拿出一贯的态度,惊慌中又藏着一丝畏惧,“江、江总,我是蒋依白。”
尺度拿捏得刚刚好,堪称以假乱真。
这段时间以来桑白演技增进不少。
赵纪宁认真打量着她,头顶吊灯明亮,对面的女人眨着不安的大眼睛,正惧怕地看着他。
完全陌生的面孔,让他几分钟前涌起的荒唐念头顿时被打消得无隐无踪。
赵纪宁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最近大概是真的太乱了,才会有这种错乱的认知。
他低垂着头以手撑额,没再说话,仿佛陷入了自己思绪。
桑白抓紧机会赶紧离开,别人瞧着她是识趣,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恐慌。
桑白回到房间飞快掩上门,大松一口气,后背隐隐冒出冷汗。
这晚桑白做了一连的噩梦,梦里她好像又被赵纪宁抓起来了,怎么也跑不出这栋房子,一会困在这间屋子,一会被困在客厅,四周门窗都紧锁着透不进一丝光,她徒劳抓着门,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出来救她。
闹钟响起时桑白浑身一个哆嗦,猛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许久才有种重归人世的真实感,她回忆起梦里的场景,飞快鲤鱼打挺起身,连洗漱
第6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