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语还是摇头,双臂也将他缠抱得更紧。
在顾千禾的记忆中初语很少流露出这样脆弱痴缠的时刻,她总是情绪淡淡的,又是那种分分秒秒都想顾恤所有人的软性子。
顾千禾在沉默中顿滞很久,最终吻了吻她的唇角,问:“宝宝,你是不是想猫猫了。”
话音未落,一阵难言的酸楚漫入胸腔,那是对他们而言,无法抑制的痛。
“对不起。”初语哽咽着道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至嗓音沙哑。
即便如此,都无法匿藏她心中的歉与悔。
没有人会明白一只猫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鲜活的生命,一段十年的记忆。
这么说出来是很单薄,因为不曾有人参与过他们的过往。
所以不会有人比他们更明白。
遥远世界外传来的雨声,细碎清煦,如同回忆中的风铃作响。
当风雨拂来,风铃作响,那是已故生灵的脚步踏寻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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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降临世间。
延续希望,也留存记忆。
初语幼时患有反复病毒性的心肌炎,七岁那年虽渐渐有了自愈的倾向。但仍是多病多难的,身子骨弱得仿佛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千禾大部分的时候都陪着初语静静呆着,哪怕他偶尔想去玩些男孩子的运动,也都是将初语带在身边。好的时候他们形影不离,但吵起架来就开始漫长不断的负气冷战。
猫猫被捡回来的那天竟成了他们之间休战的一个契机。
那是一个阳光散淡的冬日清晨,千禾抱着一只从垃圾堆里捡
20.无声风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