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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禾睁开眼,手心一片湿濡,他心慌得厉害,下身的燥意一直难以消退。
初语的呼吸很清浅,细直伶瘦的颈骨下,是微微起伏的胸口。
顾千禾的指尖开始发麻,他莫名想起半年前的那个早晨,他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梦遗,醒来身下被腥浊的精液洇湿透了,那种无措失控的感觉汹涌地袭入大脑。让他骤然记起梦中的场景,是初语,是初语睡时微微隆起的胸部,随着浅弱呼吸的起伏,似潮汐掩来。嫩白的乳肉被他含在唇间,像春雨一般柔软多情。
让他无法抑制地往下坠落,沉溺。
醒来后那种自厌自弃的情绪瞬间覆没了他,他不敢再没脸没皮地赖着初语,却依旧阻止不了那种肮脏的幻想继续灌注在每一个思念初语的夜晚。
他们习惯冷战,而这一次的疏冷却来得异常突兀且毫无指向。
顾千禾开始躲着初语,迫切得要在心绪明了前,彻底斩断那些不安的遐想。
谁知道初语会开始接触别的男生,他每日躲在暗处窥视,嫉恨得快要发疯,仿佛又回到童年时那种阴郁孤沉的状态。
但今晚开始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黑暗加速了欲念的滋生,他寻着初语的气息凑近,鼻尖距离她的胸乳只有最后几厘米,此时心跳震颤得胸腔痛麻,大脑内一片空白。
经历了一段短促的失神,顾千禾刚准备起身睡好,可初语却在梦中发出一声呓语,呼吸的起伏忽然乱了频率,与此同时,那柔嫩圆软的乳团儿微微擦过他的唇,像一场春雨偶然落在湖面,轻点着泛起涟漪。
理智被撕得粉碎。
31.首次自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