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愿:“嗯......好......”
暧昧的躁意渗入椎骨往四肢百骸中流窜,湿泞的穴口被肉棒猛烈进出,撞得淫水四溅,初语颤抖着,内穴被操干到痉挛,死死绞吮住茎身。
秋夜无声,炙欲难抑。
他在这猝然失控的瞬间,深深将初语压进怀里,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射满她的软穴。
沾了一身填覆不尽的欲。
他在灼热不定的喘息中,低头含住初语的乳尖,五指陷入绵软的奶肉里,痴迷地抓握,含糊不清地埋冤:“都怪你。”
初语伸手轻轻抚挲着他的面颊,又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摸下去,低声轻哄:“嗯,都怪我呀。”
炽烫温软的唇舌含着她的乳尖吸吮,那么软嫩的一小点儿,被他反复来回地舔吸。
初语隔着衬衫轻抚着他汗湿的背脊,“衣服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
顾千禾抬起头,重重吮了口奶,伏在她胸前,目光纯热地望住她:“做的时候不给脱,做完了你又要扒我衣服。”
初语被他闹得脸红耳热,伸手蹭抚他的眼角,笑着说:“对不起嘛。”
柔白的指尖拂过他的耳骨,初语又弯身轻吻住他额头,低喃:“看你穿白衬衫,我就忍不住呀......”
最后衣服还是顾千禾自己拿去浴室洗干净的,初语从他的行李袋中找到另一件备用的白衬衫,往他身上比了下,顾千禾当即按住她的手,将人扣进怀中:“不能玩了啊,就这一件了.......明天婚礼结束再玩。”
初语踮起脚,吻住他的下巴,唇角绽出的笑容媚软又天真,“我只是想
36.白衬衫(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