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出来。”
“······那要是已经吃了,抢不出来呢?”
“那我哥就把人打到吐出来。”嘉允说完默了默,看着束荔此时一脸疑惧与惊愕交错的神情,又安抚:“你放心,我哥从来不打女人·······但是,情敌除外。”
束荔抱紧嘉允的胳膊,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发颤:“······宝贝,你说我要是现在把糖葫芦还给你哥,还来得及么?”
嘉允看着束荔这副杵窝子的窝囊样儿,不由得笑起来,想要倾诉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愈加强盛:“小时候,我撕了我哥写给沉初语的情书,我哥一连半年没主动和我说一个字。”
“这有点过分了吧。”
“在我哥眼里,凡事只要和沉初语沾一点儿边,那就是天大的事儿。”
束荔不由得气恼起来,啃掉木棍上残留的糖霜,为好友含糊不清地打抱不平:“这也太记仇了。你快和我说说,你哥以前还干过什么跌份儿的事?”
“我想想啊。”
秋夜散去了暑气中的郁热,可在嘉允心里,有一些燥闷会随着记忆的回溯而回旋折返。
“其实沉初语和我哥好的时候,他们俩还是挺正常的。但闹矛盾的时候,沉初语就喜欢冷着我哥,我哥受不了的话,就特别容易干些不体面的事儿。我还记得就咱们上高一那年,沉初语有一次和我哥闹别扭,俩人有将近仨月都躲着对方,后来我哥就先低头,半夜里给沉初语发信息,你知道他胡诌了个什么理由给自己找台阶下么?”
“什么理由?”
“他对沉初语说,他手机到月末了,套餐里还剩八百条免费短信
41.古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