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千禾,你能不能别说了。”
顾千禾松开手,失落而恼怒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舍不得我走,只想看你因为吃醋而质问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这些,对你来说就那么难么?”
初语抬起眼,看见他眼周被泪光浸湿而垂落的睫毛,像淋了雨似的,一时间把她的心也变得潮湿起来。可她仍倔强地负气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要去做早饭了。”
顾千禾在初语转身离开前迅速捉住她的手腕,从背后死死圈抱住她,“我不准你走!你现在必须把话说清楚!”
她眼底涌起潮热,在泪水落下前的那一刻竭力忍住:“你要我说什么?”
顾千禾低头,吻她后颈:“说你舍不得我走。”
温湿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臂间,抽噎声很轻很细。
顾千禾骤然呆愣住,心底所有的强势恼怒都在这一刻溃散开,慢慢松开手臂:“别哭啊,宝宝,对不起,你别哭······”
初语在他松手的那一瞬,抬起手背抹掉眼泪,逞强似的低喃:“我才没有哭。”
她的确很少流眼泪的。此时顾千禾的心像是被人揉碎了,又从满地的碎片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满足。
初语还是在乎他的,顾千禾这样告诉自己。
顾千禾按住初语肩臂,用力把人转过来面向他。屈起食指,用指节温柔拂挲她眼下的肌肤,又气又好笑地敷衍:“嗯,你没哭,刚刚是天花板漏水。”
“随你怎么说。”-
秋日仍有蝉鸣,藏在枝梢间,稀落而凄涩地昭示着生命最后的存在。
初
43.争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