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绿绿的电视屏幕,只觉得脑袋痛。
便说:“我不会。”
没想过会被她拒绝,嘉允耷拉下脑袋,嘴巴也负气似的撅着。
一副不肯跟她说话的模样。
可见着初语真要走,她又极小声地说:“你过来……我教你。”
初语敛目思顿了片刻,依旧是温和道:“我不会呢,小允你自己玩一会儿好么,我要去陪你哥哥。”
娇横跋扈的小姑娘顿时现露原形:“哼!谁要你陪,我才不要你陪,讨厌你们。”
“……”
嘉允知道。
世上没有比沉初语还狠心的人。
她的温柔让人无端想靠近,让人想伸手碰触那软风般的柔情。
可接近了才知道,风是捉不住的。
顾千禾的卧室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正对着庭院东隅的外墙,旧时的蔓藤爬满青铁围栏,淡白色的球兰花在夏季开得格外茂盛。
光影错落着涌入房内,有只蝉飞累了停在窗台。
他躺在床上,抬手遮住眼。初语进来时,也不曾挪动。
猫猫最近被他带回家,慵惰地窝在床脚打瞌睡。
初语走近,去碰他的手。
沿着修长分明的指骨轻轻抚挲。
女孩细柔的指尖,向下触到他的鼻梁。
似有若无地触碰,哄着他的怪脾气。
“阿仔,别生气了。”初语坐到他身旁,俯身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甜热的声息拂在他脸侧,初语笑着说:“小朋友总生气是会变丑的。”
话声刚
48.那时的辰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