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回去得让黛黛给他也做一个。
“殿下,据调查,相爷与淮王并无往来。”
华清池微风不断,郁辞站在岸边看着清澈如镜的水面,对这个说法毫不意外。
他知道查也查不出什么,可越没有破绽,便越让人起疑。
“最近苏良媛有没有什么动静。”郁辞随口问了一句,卫央默了一瞬,“这个属下不是很清楚,殿下可以去问问洛阳。不过听说苏良媛现在还在嫉恨绿竹,说她狐媚殿下,活该被赶出去……”
郁辞侧目凉凉睇他一眼,“你堂堂影卫,探听这些乱糟闲卦做什么。”
卫央:……
影卫冷漠着一张脸,低目沉默。
不是殿下自己要听苏良媛的动静吗,作甚的嫌弃起他来?
郁辞随手捡了一片落在自己身上的花瓣,思索道,“寻个由头将东宫美人遣散了吧,孤得让太子妃明白孤的心意。”
卫央闻言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诚言禀报道,“殿下,今日午前以赵侧妃为首的一众姬妾,一同去颦泠轩给太子妃请安了。”
郁辞正细细打量手上花瓣的颜色和纹理,听完沉吟一瞬,冷目扫过去,“卫央,孤方才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卫央:……
这都是洛阳告诉他的,事关太子妃,他总得告诉殿下才是,怎么又错了?
堂堂影卫再次兀自反省,下一刻太子殿下手上的花瓣扔到了他身上,淡淡道,“整日里报些不着调的,这件事不知道早些禀报?滚去和洛阳一块拔草。”
远在绛云殿的洛阳打了个喷嚏,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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