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对着桌上的核桃啪一声砸下去,“太子金印嘛。”
她这般轻描淡写明知故犯,殿下气急,寒眉冷目对她道,“你放肆!谁准你拿孤的太子金印砸核桃!你算什么东西,只有孤的黛黛可以拿它砸核桃!”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替身,说她胖她就喘上了,给她三分颜色她还开上染坊了?
竟敢拿他高贵的太子金印砸核桃。
“......”
云媞木然地被他教训,沉默半晌,颇委屈地泛起热泪。
当初不是他告诉说的,金印比锤子好使吗。
不都是他出的馊主意吗。
竟然骂她,云媞闷忍了一会儿,哇的哭出了声,“你骂我!”
“......”郁辞漠然,他气还没消,她倒是哭上了。
太子妃气愤地将金印一丢,“还给你!”
云媞委屈的哭天抹泪,想到他的话,愤然地驳回去,“人家才不是什么东西......”
她骂完顿了一下,好像不对。
再及时骂回去,“呸......你才不是东西!”
郁辞不管她,转身就走。
云媞顿时也顾不上被他教训,一收眼泪起身跟上。
他似乎是要回房去,没等云媞缠上他,卫央就禀报说锦衣卫来人了。
郁辞转了方向去楼下,云媞也跟着。
来人是徐臣和段寒镜。
指挥使神色严肃,不过段大人又似乎一直都是这幅没表情的模样。
楼下的院子里,段大人立在小片花园旁,围栏一簇
第3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