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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刚从二本学校毕业的我只身去了北京,在东四环的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
初到北京时为了省钱,我住在市内最便宜的地下室。每天早上6点起床,倒公交倒地铁,花一个多小时到公司上班,下午又花一个多小时回家。每天的时间耗费在来回路上,尽管累的跟狗一样,但我依然对这份工作充满了热情。因为我必须工作,倘若一天不工作,我们家的生活就无法维持下去。
我每月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发薪水,因为只有发了薪水我才有钱寄给父母。原本我家以前还不算穷,在我大四时,一次意外导致我父亲出了车祸,伤到了小腿。而肇事司机逃逸,虽然警方立了案,但由于事发地没有监控录像,所以一直没有抓到肇事司机。而母亲常年患有肩周炎颈椎病等,重的活干不了,轻的活又没有。再加上我还有一个比我小10岁的上初中的弟弟,所以我不得不承担起家里的责任。
我再次遇到郝秋是在春节期间,那时我已经在北京工作一年。原本打算春节不回家,但母亲打来电话说父亲的腿最近越来越没知觉。母亲怕父亲身体恶化至瘫痪,便劝父亲去医院做检查。父亲怕给我增加负担死活不肯去医院,母亲只好打电话让我回去给父亲做思想工作。
母亲打来电话的那天已是腊月二十八,当日的火车票早已售罄。第二日以及随后几日的火车票也都处于售馨状态,我只得狠了狠心,买了张机票,却不想因天气而滞留机场。直到第二日我才回到家,好不容易劝动父亲去医院做检查,却又到了大年三十。医院外科只留了几名不相干的医生在值班,要到年初六才正式上班。虽然有些遗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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