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嗅了一下，“好香呀。顾同志，你也喷了香水吗？”
乔幼刚从郑甜橙那边学到香水这个词，现在就活学活用了，她双眼弯成月牙，看上去活泼又可爱。
顾西起轻笑一声，“不是。这是洗手液的味道。”
乔幼歪了歪头，“学校里有洗手液吗？”她每次洗手都是只用清水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洗手液这个东西。
“没有。”
乔幼闭上眼，用力地嗅了嗅。说起来，刚才郑甜橙身上的香水味她觉得有点过于甜腻了，她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觉，只觉得还是顾西起手上的薄荷味更清新好闻。
她又凑近，在顾西起身上闻了闻，除了手上那一股薄荷的味道，她还在他身上闻到了洗衣皂清新的味道。
像是初雪，清新怡然，又有几分冬季凛冽的感觉，和他整体给人的感觉很像。
在外人眼中，就是乔幼带着一个破了大口的口罩，闭着眼，在顾西起身上各种嗅来嗅去。
坐在两人前排的大汉忍不住在内心呐喊，你俩收一收，收一收啊！
这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居然就这么……这么……
简直太棒了！真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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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起有点顶不住了。
乔幼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顾西起身上洗衣皂的味道是真的很好闻，清清爽爽的。
她现在的衣服都是家里保姆阿姨洗的，保姆阿姨用的是洗衣粉。她曾经近距离闻过洗衣粉的味道，普普通通的，一点都不特别。
完全没有顾西起身上的这一股洗衣皂的味道好闻。
顾西起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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