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见魏光阴一脸压不住的认真,心跳得更厉害:“这无所谓啊,说明你们俩有缘分,绕了大半个地球去相遇,哈哈。”我强颜欢笑,突来一阵厉风刮进眼球,顿觉眼泪要下来。
青年男孩手指一僵,松开我的衣摆,肃色不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就觉得应该当面向你解释。”
一时间,我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只得安静地窝在他视线底下,做雕塑。
“我对穗晚,是抱歉。她救了我,我却伤了她。只是……”
版本和程穗晚的一样,而那句只是,他始终没有下文。我原想张嘴缓和气氛,半天也组织不出词语,反而灌进一口空气,被呛得厉害。
见状,魏光阴以为我感冒,敛了神说:“有机会再说吧,你先回家休息。”我咳得双眼通红,怕他发现端倪,转身就跑,罔顾身后视线追随。等跑进大楼,眼角果真一阵冰凉。
有些心情无法名状,可它就是堵在内心的角落发潮,见不得光。
“程改改。”
我正在自己的世界里放肆撒野,多出的音节令我一惊,侧头,是程穗晚。
她应该在那里站了许久,或许,还旁观了我和魏光阴的举动。我胡乱地摸一把脸,想要靠近她:“你怎么出来了?”不料她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小半步。
果然撞见了。
我俩隔着两步的距离对视,良久,她才问我:“你曾经对我说,有个男孩在你心里放了很多年。你努力念书,在电视抛头露面,执意闯进滨中,都是为了他。这个他,该不会就是……魏光阴?”
事已至此,我没了隐藏的必要,以沉默代替
第23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