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巴,字母有两个地方是错位的。然而,汽车已经驶离轨道,朝着高速方向开。
惊慌中,我风驰电掣般起身,冲着司机狂叫开门,结果站起来,便看见方向盘处写着“听障人士”的单词。我冲到司机座位给他比画,可任凭我指手画脚给他比了多久,他就是不明白我想做什么,反而怒斥我回座位,别打扰他开车,那样会很危险。
天哪!难道又要重演在异国街头走丢的戏码了吗?我只是想出来散个心而已!我做错了什么!
夜色已降,不知将被拉到哪儿的我恐惧浮上,恨不得一头跳窗,大巴突然急刹。
我防备不及跌倒,再站起的时候,发现了挡在车身前的叶慎寻。他双臂微展,发丝随着夜风翩跹,看过去有些狼狈,眼珠却比夜色更噬人,看得我有些痴。
盛杉不愧也练过的,跟得毫不费力,隔着玻璃冲着司机比手语,示意开门。
车门一转,我几乎是以连滚带爬的姿势回到盛杉温暖的怀抱,跟小蝌蚪找到了妈妈没什么两样。
盛杉母爱泛滥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小样儿,以后还离家出走吗?”劫后余生的我抱紧她,丢盔卸甲:“从今以后,你进我退!你怒我跪!敢和你唱反调,我就卧轨!”
耳边汽车声远去,叶慎寻扫视我周边一圈:“先别急着卧轨,你的行李箱呢?”语毕,我彻底崩溃。
那是我全部的身家啊!全部的身家啊!身家啊!啊!
顿时,我哭得更厉害,将盛杉当季的宝格丽外套染了一行水渍。叶慎寻掐着点儿捂住我的嘴:“好了好了,明天逛商场,走公司的账。”
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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