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穗晚,他是我追逐多年的男孩。但如今,他选择的人是你,我这出戏早该落幕。你放心,从今后,我会尽量减少与他的接触……”
她的神情那么认真,一如当年她从昏迷中清醒,对我说出谢谢时地认真。毫无理由,我选择了相信。可,除夕夜晚,我竟不敢追根究底问她,都和魏光阴谈过什么。我不敢告诉她,曾亲眼看见光阴走进了她的房间。后来,我佯装循声找去,是希望看见他们坦荡聊天的情景。但,只有一片空荡荡的阳台。
兴许再往前一步,拉开阳台的门,我会离真相更近。关键时刻,我的选择是退缩。
自那,我俩相处的气氛变得诡异。她应该察觉出端倪,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我亦同样。我曾试图改变别扭的局面,主动在午饭时间约她去食堂,然而有些东西,就像碎掉的玻璃,就算拼凑完好,镜子里的反射也都四分五裂。
见我倏然沉默,背后人的声音又起,这次,带着得意:“看来多年的信任积累,也不是那么无坚不摧嘛……”
“滚。”关键时刻,我恨恨出声,打落她手中的照片,抬腿要走。
“不过你也别担心,人贱,自然有天收的。就算天不收,总会有人替天行道。如果有天你想通了,看透她虚伪的嘴脸,我随时是你的战友。”
苏思雅的声音散在风里,我捂住耳朵,却难以控制它像个魔咒般,在脑海经久不息。
“光阴?”
没课的时候,我去员工宿舍寻他。之前他做助教,学校有分配单人宿舍。后来转为研究生,他嫌懒得麻烦,依旧没搬离。房间没锁,应该去了三楼打热水。我推门而入,东逛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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