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吗?懒惰如我,要真被藏,还写什么书?!”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她才不管其中真假,神神秘秘笑呵呵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这条新闻,刚出版的卖断货了啊宝宝!”
忽然,我有些哀伤。我引以为傲的才华,居然要经过这样俗气的炒作才能被看到。
孰料,三月末,我又上了一次新闻,却被描述得犹如弃妇,因为有记者拍到魏光阴和一位长相甜美的姑娘同乘,居然八不出对方身份。
“难道是他察觉,在墓地那天的行为给我带来了困扰,所以故意转移媒体注意力,还我平静生活?”
当这意淫出口,盛杉闭了闭嘴,到底没忍住:“程改改,你真了解他吗?我怎么觉得你了解的,是想象中的他?”
高中时,她就警告我,说从小到大,伤在魏光阴手底下的姑娘海了去了,他眼都没眨过,“在你心里,他一定是那种到了二十多岁还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少年。真抱歉要打碎你的少女梦了,如果他真是这样,怎么会有程穗晚事件?”
大家都闭口不提的人,没想在这时候被生硬拉出。
那将我从山谷捞起来的女孩儿,守候我的落魄,赐我姓氏,却又重新将我推入无间地狱。她是刘大壮念念不忘多年,却始终得不到的,我名义上的妹妹。她和魏光阴相识于美国,对他一见倾心,还曾出手相救。为报救命之恩,魏光阴同意交往。
“这场以身相许,许的如果不是感情,那就只能是自私了。程改改,你想过没有?他明明不爱她,却为了安心,给她制造幻觉和希望。比起一开始就义正言辞拒绝的人,究竟谁更残忍?可是,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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