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书架上一靠。西瓜的香甜肆意散开,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这佛牌,有什么含义?” 茭白对上章枕欲言又止的眼神。
“佛牌是三哥母亲给他刻的。”章枕有感触,“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戴着,几十年了,绳子不知道换过多少根,佛牌始终都在。”
三哥连母亲为他制作的遗物都给白白了。而且还在外面加了个半透明盒子,那应该是政界用的定位跟踪器。
章枕被这一出惊到了,他怎么都想不到会发生的事发生了。
自从白白从北城回来后,过去一段时间了,他暗中观察过,白白对三哥时的反应也……
我弟怕是真的要成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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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气氛下,茭白再次问了个问题:“你见没见过三哥的母亲?”
“真人没有。”章枕说。
茭白见章枕还在看他,顿时无语,他抓了本书盖在脸上。
“白白,这佛牌,你一定要保管好,别丢了。”章枕严肃道。
茭白一动不动。
章枕知道他不自在,就没多说,让他自己平复心绪。
等章枕走后,茭白还靠在书架上面,他没有不自在,就是觉得佛牌太烫手。
别说戴了,看一眼都要勇气。
茭白忽地站了起来,眼睛瞪着佛牌。戚家人丁单薄,阳气弱,房子连着坟场,阴森森的,家主还信鬼神,信世上有脏东西,信邪物附身一说。
佛牌不会是被什么大师做了法搞了名堂,用作驱邪,挡煞之类的护身符吧?
戚以潦戴着佛牌对身心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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