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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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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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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用来化成茭白的化妆品往他嘴里塞。

    当时知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沈寄按着他的头,要他舔化妆品。

    知意没舔完就被拖去墓园,放血。

    陈一铭全程都在现场。

    所以,转移躲藏地的那时候,陈一铭就找袋子把手电筒装了起来,原汁原味。

    那天破破烂烂的茭白被送去医院急救,陈一铭也被押到了车上,中途他将他和茭白的合作都说了出来,包括手电筒一事。

    戚以潦在吐血,章枕在哭,他们听进去了多少,他心里没数。

    到了医院,茭白进手术室,戚以潦跟章枕跟过去,陈一铭在那一层的拐角,几个人盯着他。

    陈一铭闻着医院独有的死亡与新生味道,突然清醒过来,戚以潦不是沈寄,他的报复,用不到手电筒。

    应该。

    陈一铭又不是百分百确定,毕竟上流圈的绅士里多的是病态患者。心理上或者精神上。

    戚以潦是绅士群体的代表,向来温文尔雅平易近人,极少发怒,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藏得极深的怪癖。

    万一戚以潦提起手电筒,那他要是丢了,上哪儿找去。

    就因为那一点点不确定,陈一铭最终还是没把手电筒扔掉,而是用医院的洗手液洗干净。戚以潦有洁癖,这点他知情。

    等陈一铭现身手术室门外,拿出手电筒,把准备好的一番话讲出来以后,他庆幸自己没将其丢垃圾篓。

    因为戚以潦带着手电筒走的时候,手背青筋鼓得骇人。

    或许沈氏的前董事长,过上了每天都要吃一吃手电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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