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郁响被放在一个大转盘上面,脖子上有一条血迹,他这样子,像是在给恶魔献祭。
茭白突兀道:“台风应该已经来了吧,海上要是有船,肯定会翻掉。”
他装作无意地提起礼珏,是想把岑景末兴奋的神经末梢压一压。
“是啊。”岑景末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头部的伤口,“这个天气出海太危险,只能祈求老天爷开恩了。”
茭白无力吐槽。
岑景末垂眸看沾上脏污的帕子,看了一会,丢了。
“茭先生,我们算不算朋友?”岑景末解开衬衣扣子,露着消瘦发白的锁骨。
“算吧。”他自问自答,“既然是朋友,那就帮我解解惑。”
茭白见转盘边的护卫戴上了耳机,他用正常的音量回答:“我昨晚就说了,我是中邪。”
岑景末掀了掀眼皮,护卫按着转盘,一转。
转盘快速旋转起来,花花绿绿的颜色让人眼花缭乱。
岑景末抓了一把飞镖丢在桌前,他用戴手套的手拿起一支,随意扔出去。
茭白一口气卡在嗓子眼。
那飞镖穿过郁岭的发顶,扎进他上方的“1”里。
“我想射在10上面,怎么会是1,”岑景末活动手腕,“果然是十几年没玩过,生疏了。”
茭白在心里骂骂咧咧,你妈的,十几年没玩过,这是要死人。
“我是在岛上度过的童年,后来每年寒暑假都会过来住一段时间。“岑景末陷入回忆,“岛上有个地方很隐秘也很安静,我一烦躁就会去待一待,我每次都不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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