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调整角度,系上绑带,“我经常戴。”
在外边讨生活的时候,如果有那种临时性的活计,比如学校除草、粉刷帮工,一百出头一天,她有空身体吃得消的话会去。在外面干活,日头大,都是戴得这种帽子,她容易被晒伤,所以还要戴厚厚的袖套。
林聿听到她这话却眉头紧蹙,给林槿发消息。
到了墓园,再上山寻到那座坟,周遭竟很干净,大伯说:“我们离得近,时常来看。”林棉心中顿生感激。
墓碑照片上林逸之和王婉音容笑貌犹如当年,林棉掏出包里的湿纸巾,蹲下来擦了仔细地擦着碑,边边角角,轻声唤:“爸爸妈妈。”林聿看着她,不得不承认,她看他总是很准,他不是不悲伤,只是他又特别擅长忽略自己的真实感情,时间久了,假就成了真,悲伤也变得平淡。
墓碑两侧的松柏笔直生长,又高,不生旁枝,顶头郁郁葱葱,翠绿色互相遮蔽,留下阴影,在山上拾荒打扫的老人见状在一边说吉利话,讲这坟前的松柏模样长得好,比旁的都好,“你们在这边被保佑着,日后肯定家族兴旺。”
林棉掏出一张红色的纸币递给老人,哪里要这么多,伯母说给张十块就很够意思了,林棉说没多少,天热辛苦,又麻烦老人多扫扫这边。
用粉笔画了圈,在这圈里烧祭品。林棉又从包里掏出六封信,每年一封,她一封封扔在火盆里,看着火淬掉纸张,碎成黑色的屑,边说:“爸爸妈妈,棉棉不孝,到今天才来看你们。”
“你们千万不要怪我,要像以前一样护着我,护着我们叁个。”
“爸爸妈妈,我过得很好,你们不要担
夜机(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