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她的手指颤巍巍着摸过他的喉结、下巴,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刮过那里的皮肤,接着是他细微的胡茬和鬓角柔软的发丝,然后是他的后颈,她清楚那里有一小块是他的敏感处,果然她的手刚碰到,他就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不忘同时从他的唇角一点点向上亲吻着,很轻,舔着他唇上又苦又辣的酒气,用舌尖探入。她对他的了解令他马上松懈牙关。林棉的一颗心始终悬着,或许再下一秒他就会推开她,可又有什么关系。因为这稍转即逝的可能性,她愈发感到兴奋和快乐。
林聿脑子有很长时间的空白,手却不自觉地搂紧怀里人的腰肢,那是很熟悉却遥远的触感,隔着衣衫,却像是肌肤相亲,她身体上的热传递到他掌心,他因酒精也热得慌,两人俱是滚烫。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感觉比平日更令他喜欢,那身体与他的手掌寸寸合适,紧紧相贴。
所以她到底是谁?
林棉感受着那爱抚,用叹息般的声音自言自语:“你可以说忘了,但身体会替你记得我。”
真好啊,哥哥,你还是爱着我的吧,爱的是我的身体也好,是记着我的吧。为什么要装做讨厌我呢,你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的舌尖继续引诱着他与她更深的口舌纠缠,林聿本想避开,可是女人的唇是那样凉,他有心火在烧,需要吮吸她口中津液止热,于是又随她去了。为了惩罚她的肆意,换气间,他轻咬她的唇,嘴里尝到了胭脂的腻味,像浓度过高的巧克力。他的手探入睡衣中,又是与往日不同的触感,软绵,一手无法握住,从指缝中溢出,忍不住说:“怎么这么大了?嗯?”
夜机(三)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