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多一个字的交谈都没有。
知臻再问他晚饭吃的什么,自己在食堂站着不知道吃什么,等了又等,隔了十五分钟他才回,
“我还没吃。”
知臻瞥一眼在手边亮起的手机,吞下口中的油泼面,叹口气,重振旗鼓地回复,
“那不打扰你啦,你早点忙完早点吃饭。”
知臻等在琴房里百无聊赖,房间开着窗通风,她趴在窗口,窗外是他们学校着名的一条林荫路,葱郁又缭乱,午后的阳光直直地投射在茂盛的树冠上,顶端晃动着,一排排一丛丛的仿佛成了连片的烟雾,迸发出夺目的绿意。
不和谐的声音也是这时候出现的。
熙熙攘攘的,由远及近,听起来似乎是一群人,还有行李箱轮子压在柏油路上的细碎声音,一个男声随着脚步的靠近率先闯进她的耳朵,
“你带这么大行李箱干什么?”
另一个男声更加清晰,
“我一会排练完就直接走了,去找我女朋友。”
“哪个女朋友?”
“滚你的,我就一个女朋友。”
音量越来越大,声音钻过树叶缝隙清晰地还原在知臻耳边,好熟悉。
“这么说不太对吧,你那不是一个接一个女朋友吗。你就不能和你的贝斯一样老老实实毫不张扬吗?”
“卞初良,你一天不讲点冷笑话是不是难受?”
知臻头回觉得卞初良这个傻鼓手的名字这么如雷贯耳,电击一样惊得僵在那里,卞初良出现的地方不出意外那个人也一定会紧随其后,像印证她的想法般,楼底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