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想办法去你身边,重点不是相隔多远,而是我永远永远,都想见到你。
江璃像颗小炮珠,直直地扑到他怀里,一边兴奋一边想哭。
那天晚上陈屹南和江璃细细地把行李箱里的东西过了一遍,陈屹南毕竟是个出了大学校门好几年的人,他的生活经验比江璃多。饶是已经很缩减,整理完的部分对于江璃来说,还是很重,并且一旦遇到换乘等等没有电梯的场合,情况就又变得艰苦起来。
“没事。明天我会帮你把行李送到车上的。”
“好。谢谢你。还有,我明天出发前两个小时要吃晕车药。我真的不确定那么长的长途车我会不会吐得不像样子。你看,我还准备了好多个呕吐袋子。”
“没事,吃了药就不会晕车了。不要多想。”陈屹南安慰她。
江璃在他怀里重重地点头。
她对陈屹南产生了依赖感。
这点她否认不了。
那天,江璃背上背了个装着所有呕吐应急装置的背包,手里有个大箱子,陈屹南帮她拎了一路。江璃提不动的箱子,陈屹南倒是挺轻松。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别总是会在合适的场合显露出来。
跨过了一路的难关,陈屹南把江璃送上了长途大巴车。
江璃坐上车,把背包放在旁边座位上,她还不知道自己旁边会不会坐人。但是先还是要赶紧把自己挎包里的东西核对好。这一路这么长,从天亮要跑到天黑,她甚至都有点担心,等她到了的时候,酒店里还有没有房间给她住。
“陈屹南,我可以了。你走吧。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两天真的太麻烦你了。”江璃坐在
20.行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