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尴尬。陈屹南给她的叁个吻里含了十分的情意,她没想只回报叁分,或是勉强只尝一分,她感受到了十分,她内心深处,是真心想回馈陈屹南十一分,二十分,甚至是一百分。她不知道那种强烈的兴奋感是什么,只知道她高兴。陈屹南做的这一切连名分都没有的事情,江璃很喜欢。
可能这就是炮友之间,单纯的异性相吸吧。
江璃又一次这么天真简单地想着。
想着想着,她眼皮一重,在陈屹南身边睡着了。
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快黑,陈屹南抱着背包也闭着眼睛在睡梦里。
醒来后没几分钟,江璃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一个干呕之后,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感觉涌了上来。江璃赶紧打开背包拿出袋子,俯下身子,吐了个天昏地暗。
她坐大巴车坐了四个多小时,才吐了一次。比小时候回外婆家晕车,一小时吐七次要好。
江璃正在内心给自己乐观的打气,背后突然有只手伸过来,给她轻柔地拍背。
吐完,江璃封了袋子,直起身,陈屹南在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江璃接过来擦了擦嘴。然后如释重负地在原地回了下神。
晕车最难受的瞬间就是呕吐之前的反胃酝酿,最舒服的瞬间就是吐完以后那种我终于吐出来了的畅快和轻松。
陈屹南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江璃咕嘟咕嘟漱了下口,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江璃低估了后面四个小时的车程,那颠簸曲折的一路,江璃以为自己吐完一次就不会再吐了呢。
可是后来的四个小时,江璃只是重复着这一套动作:
21.十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