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太胖了,我没兴致。你身旁的那个倒还不错。”
他的话将小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掩在口鼻的手绢子都落在地上。
林瑾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左边西k口袋摸出枚银戒。戒指在阳光照耀下,发出熠熠的光辉。
“陆屿,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她举着那枚戒指,一字一句问。
“厌了。”陆屿抽了口烟,低眸,嗓子很哑。
林瑾“哦”了一声,待陆屿再抬头时,只见天空扬起一抹亮闪闪的弧线,那枚戒指已被林瑾丢到附近的烂草丛。
日落云散,凌冽的寒风刀子般地刮过,冷得人两腿直打哆嗦。
钉棚的妓女纷纷出来招揽生意,她们打趣地看一个大男人半弯着腰在烂草丛里寻东西,心里暗想这男人定是疯了,冰天雪地,在这里受此等劳什子苦。
陆屿翻来覆去都寻不到,草丛里只有瓜子壳、香烟头、玻璃纸,哪有他的银戒指。
他早知就不来这里收保护费了,这样就不会碰到林瑾,不会被她丢掉戒指。现在可好,连唯一的念想都没了。
最后缕斑斓霞光即将消弭在天际,陆屿颓废地立起身子,却猛然看到林瑾站在那。
她手心托着那枚银戒,赌气地说,“我丢的是糖果纸头。”
她不由分说,便将戒指重新套在陆屿左手的无名指,两只柔夷握住他冰冷,沾满泥土的手掌,呵气搓肉。
“陆屿,你混蛋,你都不来找我。”她眼眸含着泪,委委屈屈地念叨。
陆屿默然,他想抱她,亲她。
可是他不能。
那几日,他去
煎心泪·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