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继续撒娇,“女佣姐姐们编的头发,都没有爸爸编的好看。”
简溪拗不过简心,遂又抱着她去房间,选下周采访要穿的小礼裙。
林瑾望着他们父女俩远去的身影,手中木梳重重跌落于桌台。她忆起简冰订婚那日,陆屿给她编的花环,其实也很好看。
黄昏的热风噼噼噗噗吹着,街巷也闹腾腾起来,跑警报躲防空洞的民众扛着瘦肩,拎着小板凳,有气无力往家走去。
林瑾坐在路边,慢吞吞喝着一碗炒米糖开水。她直待到星光璀璨,虫子唧唧哼哼开始鸣叫,三五只萤火虫带着淡绿光芒,幽幽乱飞。她方才起身,往街尾最隐蔽的房子走去。
这房子乃是一所吊楼,十分地简陋,屋顶只疏疏覆盖着几片浅灰色的薄瓦。
林瑾穿过黑黝黝的走道,来到一扇破门前。她有节奏地击敲,过了半晌,里面才传出淡漠的女声,“黑暗破晓。”
“黎明将至。”林瑾回。
破门嘎吱开了条缝,林瑾顺着缝走进去,豆亮大的烛光晕着,一切皆是模模糊糊。
“东洋人有意将他作为桥梁,进而全面掌控上海。”女人朝林瑾递过一张黑白照片,“他这两年在上海窜得很快,想必也是有东洋人的扶持。”
那照片明显是偷拍,照片上男人的俊脸冷漠深邃,倒是有些像圣芳济书院里的那座希腊雕塑。他的左侧暴露着半张东洋人的脸庞。
“你需要去他身边做卧底。”女人又扯过一份申报递给她,明晃晃的套红大字标着:
【陆哥“鹿死她手”仙乐斯新晋小花魁】
新闻后还附着男人搂着清纯
离情苦·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