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其实她对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戒备心,虽然初次见面,可直觉他是可以信赖的人,她一向信任直觉多一点,可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随便的人。
“你求王建国办事呢?”路上,他随口问她。
安小朵嗯了一声。
“他脑门上的包是你砸的?”
“那个烟灰缸还挺顺手的。”
黎孝安笑起来:“看不出你人小小的,胆子却不小。”
安小朵勉强勾了勾唇,忽然扭头看他:“你跟他什么关系?不会是一伙的吧?”
“不,我跟他不熟,”黎孝安赶紧撇清关系,“只是工作上打过交道。”
“你干吗的?”
“猜猜。”
她摇头:“猜不出。”
黎孝安也不卖关子,随即给出答案:“我是一名律师,以前有个学生告他非礼,我帮他摆平的。”
安小朵瞪大眼睛看着他:“助纣为虐啊,停车!”
“别这样,我也是生活所迫,有句话怎么说的……为了五斗米而折腰,是不是?”他压根没要停车的想法,继续将车开得四平八稳。
“那也不能是非不分啊,停车,我不让你送了。”
“那不行,你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万一半路你被坏人拐走了,我跳黄河也洗不清。”
看她一脸郁闷,他好心情地说:“其实那次的确是那个学生诬赖他,我不算助纣为虐。”
“真的?”安小朵难以置信。
黎孝安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安小朵后来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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