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从斜坡上滚下去,当场昏迷,被送进当地医院救治,虽然没生命危险,但眼睛被荆棘割伤了,情况比较棘手,加上那边医疗设备落后,乔柯就把她转到本地医院来了。”
黎孝安仰头靠坐在大班椅上,掌心里攥着一枚铂金戒指,即使冷气开得这么大,那枚戒指却因为被攥得太久而微微发烫。
线那一头的声音顿了一顿,接着说:“我跟度假区的人打听过,乔柯在安小朵出事前就过去了,两人关系似乎挺密切。”
黎孝安五指握紧,良久才说:“知道了。”
“还要接着查她半年以前的行踪吗?”电话里的人试探地问。
“不必了,就这样。”掐了线,黎孝安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走到落地玻璃前眺望夜景,深蓝色的夜幕上有点点繁星隐约闪烁。以前他加班,安小朵过来陪他,她最喜欢席地坐在这个位置,靠着玻璃看书、绘画,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她总是忍不住打断他,叫他看,欣喜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流星有什么好看的?”他说。
她将额头抵在玻璃上,笑意盈盈:“可以许愿啊,很灵的。”
他觉得好笑:“你信?”
“我信。”她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气,然后伸出食指,一笔一划写着什么。
他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画什么呢?”
“这是你。”她笑眯眯地指着左侧穿西装的小人儿,又指了指右侧扎马尾的,“这是我。”
她停下来,注视了几秒钟,傻笑了一下,在两个人中间补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他捉过她的手指轻咬,笑道:“画得可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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