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生横了他一眼,转身去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又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
“我就说嘛,你气色比她撞车的人还糟糕,痛成这样你死撑什么啊。”
黎孝安一声不吭地接过药片和水,仰头服下。
“你躺一会儿?”
“不用。”
李广生也不勉强他,老友的脾气他最清楚。想到安小朵,他愁得眉头拧了起来,忍不住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要想清楚,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就离她远点,你总不希望当年的事再发生一次吧?”
黎孝安脸色微变,握杯的手一紧。
李广生自觉失言,一时脸色讪讪。自己一个局外人记得的事,当事人又怎么可能忘记?当年黎孝安抱着一身血已经陷入重度昏迷的安小朵冲进医院来,他从未在这位认识快十年的老友脸上见过那样焦灼和恐惧的神态,他甚至隐约觉得如果当时他宣布抢救无效,那黎孝安估计会当场发疯了结他这个主治医生,再了结自己。
安小朵做完检查,回到李广生的办公室,李广生倒了一杯水给她:“我问过了,没什么大问题,额头的淤青过几天会自己消掉,或者我私人送你瓶药油?”
安小朵摇头:“不用了。”
环视了四周,她又问:“他呢?”
李广生像是这时才恍然想起来:“哦,孝安啊,他说有事先走了,我也差不多要走了,送你一程。”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安小朵将杯子搁到桌上,“医药费……”
“哦,不用,又没开药。”
李广生是这所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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