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玺打开保温桶,倒了一碗玉米排骨汤在碗里:“先喝汤吧。”
“让你不用特意送过来,怎么就不听话?”周诺言无奈,脱下医生白袍挂在衣架上,然后在茶几旁坐下来。
何碧玺不乐意,斜了他一眼:“谁叫某人一点吃饭的自觉都没有!我大老远送汤送饭过来,怎么着?还要挨你批?周诺言,你什么意思?七年之痒了?”
周诺言看着炸毛的何碧玺,失笑道:“我不过就说一句,你堵我这么多句,欺负我刚下手术台是吧?”
何碧玺哼了一声,不说话。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这么快就七年了,可咱们俩结婚前都认识不止七年了,要能痒早痒了。你难得这段时间不用工作,有时间就在家多陪陪儿子,你不知道他有多想你陪。”
“等我转去做设计,有的是时间。”
“说起这个,你怎么突然想转行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要真等到那一天再引退身价就不一样了,现在我开口,ray跟唐均年都争着投资。”
“这是真心话?”
何碧玺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不是,真心话是老娘不想干了,累了,想让你养,每天跟秦筝那种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抢饭碗没意思。”
“我养你没问题啊,你开心就好。”
“我们再生一个吧。”
“不要,”周诺言断然拒绝,“我有一个儿子就够了。”
何碧玺小声嘟囔:“可我还想要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