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天生就认识这个词,来自遥远的未来。不是指男性朋友,比未婚夫更亲切更实际,也同样代表专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
于是她又喊了他:“男朋友。”
“啊?”这下少年不满了,“那是什么?不许乱叫我。”
“没有乱叫。”啾啾给他解释,“这个词只能用来叫你,和未婚夫差不多一个意思……吧。”
她那个“吧”拖得格外长,让钟棘直觉很可疑。
他定定瞅了她很久。
最后低低“嘁”了一声,妥协:“随便你。”
这会儿,少年一路拎着她回了他家。
见他不耐烦地翻箱倒柜,小姑娘好奇:“你受伤了吗?”
“到底是谁受伤了?”钟棘找到了药,对她的毫无求生欲感到十分恼火,拉过她手腕,薅起她袖子,指着,“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他听说她下午苦战得很辛苦。
少年语气是凶的,但给她包扎的动作却很温柔。
好多人都怕钟棘,因为他就像燎天的火,攻势凶猛,靠近了,就会被灼烧毁灭。而且他本来就散发出一股莫挨老子的气势。
啾啾却从来不怕他,还能认认真真审视点评他的作品:“你包扎得真丑。”
钟棘:……
啾啾:……
她觉得小钟师兄是个熊孩子,喜怒形于色,逗他很有趣。
钟棘更觉得钟啾啾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那你自己来。”
“不要。你帮我。”啾啾摸他耳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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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