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地睡去了。
奎拉冷脸站在紧闭的殿门前,里面传出的声响令她止步,男人们的,女人们的,痛苦又淫.靡,而这还是在米洛斯神殿某一处上演着的,多么可笑!
走道尽头的窗户洞开,风灌入了长廊,吹得她披散的黑发不断拍打在脸上,不知在这样的冷风中站了多久,直到她眉毛都快要结霜,殿门终于被慢条斯理地打开。
男人身上披着黑色的衣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如大理石般白皙的胸膛,一头棕栗色的长发披散,勾勒出他俊美的脸庞上倦怠的慵懒,温润的笑带着邪意,这哪里还是白日里神殿中高贵禁欲的祭司,这全然像是暗夜里的恶魔。
「怎么不进来?」
路易斯倚在打开的门边上,笑着问她,以一个欢迎者的姿态。
奎拉望都不往里面望一眼,面无表情地作答,
「没有兴趣。项链我已经带给那个女孩了。」
路易斯依旧是笑着,蔚蓝色的眼眸却如同窗外的冰花般不带一丝温度,他随意地应了声,扫了奎拉一眼,
「进来吧。」
「我想我应该有一段假期来休息。」
奎拉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拳,答非所问。
「怎么,你想离开吗?」
路易斯脸上的笑意消失,这一回他认真打量了奎拉一眼,从上到下的。
对上他这一眼,某些蚀骨的痛苦在此刻似乎变得记忆犹新,奎拉面色冷静,背后却已经开始冒出了冷汗。
「没有人能脱离的……」
他突然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好似刀刃一样在她
迷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