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靠近他,她总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虽然并不浓郁,且她也不曾见过他喝药,可她知道,他身上既总沾着药味,必是日日需喝药的缘故。
是什么病,让他需要日不间断的喝药?
是什么病让他需以药养命?
嘉安他……究竟是患的何顽疾?
整个向家,亦无人有让她知晓的打算。
什么病是连说也说不得的?
孟江南虽然手捧着话本子,心中却不由自主地一直在想向漠北的事,以致她手中的话本子一页都未翻,直到离开这旧书肆,她依旧有些分神。
向云珠察觉到她的异样,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小嫂嫂你在想些什么?回神了。”
“怎么了小满小姑?”孟江南这才全然回神。
“没事。”向云珠有些好奇,“就是想知道小嫂嫂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我都唤了你两声了。”
孟江南有些歉意地笑笑,“我……我在想嘉安的事情?”
“我小哥?”向云珠眨巴眨巴眼,“这都没到一日不见呢,小嫂嫂你就觉得如隔三秋啦?”
“不是。”孟江南被向云珠闹得羞臊,连连摆手,“我、我只是在想嘉安的病……”
说到向漠北的病,向云珠嬉闹的神色瞬间变得正经起来,这回她并未笑嘻嘻地接上孟江南的话,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孟江南虽然不是聪慧之人,却也不愚钝,哪怕向云珠不言语,她也从她瞬变的神色感觉得出来
他的病,连谈论都是禁忌。
孟江南识趣地什么都没有再问。
第2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