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漠北本就不佳的面色此时有些沉,道:“赵家来了一名年纪尚幼的婢子,道是奉了主子之命,前来送东西。”
“赵家?”宋豫书一听赵家便拧起了眉,“送来何物?又怎的差一名年岁尚幼的婢子前来?”
语毕,他又道:“无论赵家何意,我觉得嘉安你还是不见不接为好。”
向寻听得宋豫书这般说,面露迟疑之色,紧着又抬手比划。
向漠北默了默,才道:“既是如此,你便去请夫人来,将来人带进来歇歇脚,待她缓过来了再遣她回去。”
向寻离开时的面色比方才好了许多。
宋豫书忍不住又问道:“他方才又与嘉安兄说了什么?”
“他说那前来的小姑娘浑身都被雨水湿透了,怪可怜,问我能否让她进来歇口气了再让她走。”向漠北道。
宋豫书往圈椅里一靠,笑道:“嘉安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善,既决定不见这赵家来人,偏又要劳弟妹出来接一接来人,是担心那小姑娘入了这个全是男人的宅子害怕吧?”
向漠北不答,只道:“你且坐着,我去沏茶。”
看着向漠北的背影,宋豫书无声地轻叹一声,这老天待人,也太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