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敝府了。”赵言新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亦看不出内心所想,“不瞒汪大人说,赵某——瞧上他了。”
汪齐成惊得豁然站起身,双目大睁,“你休要胡来!那可是朝廷命官!”
汪齐成再清楚不过赵言新说的“瞧上”意味着什么。
“那汪大人你告诉赵某,有何办法能让这个一心为百姓的宋大人不插手管这静江府的事?他既然已经心有怀疑,查到你我头上来是早晚的事情,届时莫说你我吃不了兜着走,你觉得那位‘大人’会放过你我吗?”赵言新死死盯着汪齐成,字字珠玑。
汪齐成听得头皮发麻,不由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颤着声道:“那小郡王那儿呢?今日之事本就得罪透了他,若是宋豫书再出事的话……”
汪齐成没敢把话说完。
谁知赵言新非但不惊不慌,反是轻轻笑了一笑,道:“这静江府远离京城,很多事情朝廷都鞭长莫及,即便是再尊贵的人发生了些什么,谁又能说不是意外?”
赵言新说到这儿,对着汪齐成的视线,笑意更浓:“汪大人你说呢?”
汪齐成吓得跌回圈椅里,碰翻了案几上的酒壶酒盏。
暗红的酒洒在地上,如同血水滩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安康
第52章 、052
此时的向家,已然乱成了一锅粥,人人焦灼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向寻与老廖头跑遍整个静江县城,不管不顾,把县中所有大夫都请到了向家来,不开门的硬是将门敲到开,年老体迈走不动的,他们硬是将其背到了向家来。
然而,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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