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针法式样的书回来,又托她往向漠北那儿拿来笔墨纸砚,不是照着描画便是认真习针法。
至于向漠北都在做些什么,她也从向云珠口中得知。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日日都出门去,因为楼明澈不让,倒是有一个名叫宋豫书的人隔一日便会来一趟,一来便是同向漠北坐上一两个时辰才离开,或是对弈一局,又或是说上些向云珠没兴致的事情。
孟江南不再往前院去,这些日子不曾见过那宋豫书,但她猜想,此人八成就是她曾在街上见过一回、以及小秋前来的那个夜晚在大门外有过一个照面的那人。
她不去想宋豫书来找向漠北所为何事,却总忍不住去想小秋那夜回到赵家后如何了,是否还好?
她们曾是自己的性命以及命运都无法自己掌控的可怜人,如今她不再在那牢笼里,小秋却是还在。
可在赵家那样可怕的地方,小秋就算今日活着,那明日呢?后日呢?
但即便她想极将小秋从赵家救出来,她却是无能为力。
她自己都要靠算计攀上向家才活下来的,又能有什么办法或是本事去救小秋?
在赵家人眼里,他们这些人就是些微不足道的蝼蚁,哪怕全都捻死了也毫无所谓。
这就是蝼蚁的命。
孟江南想事情想得出神,一不小心便让针尖扎到了指头,令她瞬间回过神。
她张嘴吮掉了自指头冒出的血珠。
向云珠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看一本提不起她劲头的话本子,难免分神,这一分神就正好看见了孟江南将自己指头给扎出了血珠子来。
她近来都
第45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