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害怕赵家。
这是一种仿佛烙在了心底的恐惧,仅仅是提到“赵家”这个字眼而已,都能令她脊背生寒。
她第一次抓着向漠北的手让他不要去赵家时是这般模样,在方才听到孟岩道让她到赵家去走一趟时也是这般模样,发自心底的深深畏惧。
既是如此,她又为何要自己提及赵家?
向漠北看着她发白的脸,轻颤的手,蹙起了眉。
赵家究竟曾对她做过些甚么?竟能令她惶恐如斯。
向漠北知她心慌,本不想答,但此事恐又关乎着宋豫书,是以他不得不点点头。
“那……”孟江南抿了抿唇后又问,“你与宋官人入了赵府后,是否见过了……见过了、赵大公子?”
在提及“赵大公子”时,她语气明显变了,恐惧更甚,声音中的颤抖亦更甚,她紧握的双手更是将向漠北才为她上了药的手心抠破了。
她不想去想从前那可怕的一幕幕,可那些可怕的过往却好像刻在了她骨子里一般,仿佛要告诉她她如今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身处可怕赵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正当此时,只见向漠北于数双眼前握住了她颤抖不已的手,将她那抠破掌心的手拿开,将她那只一而再出血的手拢进了自己手心里来,让她再揪抠不得。
向漠北的手心很冰凉,然而他的动作却很轻柔,孟江南觉得,这就像他给她的感觉。
既温柔,又疏离。
他的手心并不温暖,却让她感觉心安,令她依恋。
她瞧清他再一次点点头,且道:“那赵大公子亲自领泽华游了一番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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