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使得他惊怒之下当即就捏断了赵言新的手骨。
便是向来不修边幅的楼明澈在见到此般模样的宋豫书时也都瞪大了眼,长长地“啧”了一声,以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向正托着自己被折断的右手咬牙站起身的赵言新。
四面八方的铜镜都投映着宋豫书的身影,也映着卫西正在匆匆给他罩上衣衫的模样,赵言新死死盯着椅子上的宋豫书,双目腥红得一张本是书生之气的脸看起来极尽扭曲。
独独向漠北的视线未有落在宋豫书身上,而是落在这镜室四周的绢人身上。
这些绢人或坐或站,无不栩栩如生,比大堂之中那画屏上的几个仕女绢人更惟妙惟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无不艳丽动人,无论是其面上五官神情还是身上举止,都真切得仿若有血有肉的活人,尽是女子。
再细瞧些,便会发现这些个女子绢人瞧着都是十五六岁、正值女子最美年华时的模样。
铜镜折射的烛火将这间不见天日的暗室照得不余一寸暗处,亦将这其中每一绢人的模样都照得清晰非常,更将她们的身影映在这无数铜镜上,朱钗步摇,重重叠叠,使得这本就明亮得刺目的镜室绚丽得让人只觉置身幻境,现实与幻影交叠,难辨真伪。
看着这些身量与真活人几无差别的绢人女子,向漠北不禁紧蹙起眉,想着宋豫书曾与他说过查到赵家早先是以一手制作绢人的手艺发家的话,心中没来由一股沉闷的压抑感。
忽听得卫西着急地唤一声“公子”,向漠北这才将落在这些绢人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昏迷于椅子上的宋豫书身上,紧着大步朝他走去。
及至宋豫书身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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