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而是她这些日子总给自己备着的。
蜜饯是向漠北给她买的,她随身裹一些,若是觉得心里苦了,便拿一颗含在嘴里。
这油纸小包里的蜜饯是向漠北给她买的最后剩下了的,她本是打算吃完了这最后的蜜饯,她就带着阿睿离开向家的。
如今是一颗都没有了。
她是时候离开了。
这般一想,孟江南的眸子便黯了下来,心里很是难受,便是方才孩子们说的“夫子”都无心去细思了。
她提着食盒,沿着老大爷说的路往村子里走。
一路由城里而来阿乌都远远地跟在她后边,并非它不想跟近,而是担心自己跟得近吓到了旁人,这会儿只剩她自己了,阿乌才跑到她身旁来,紧跟她身侧。
孟江南摸摸它的脑袋。
真是舍不得阿乌。
那个家中又有什么是她舍得的?
甚她都舍不得,却又不能不舍得。
岳家村不大,走得不会儿她便见到了老大爷所说的村塾。
也见到了向漠北。
村塾是一间面南三开间阔屋,门窗瓦片仍新,看得出才新建成未多久。
屋前一株枝繁叶茂的桂树,这个时辰的树荫正好落在窗户上。
窗户之内,树荫之下,向漠北便坐在那儿。
第86章 、086
树影于他身上斑驳,蝉鸣偶起,轻风阵阵,拂过他耳边的发,微垂着眼睫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幅清隽的画。
孟江南看得有些痴了。
向漠北此刻正垂眸认真地瞧着些什么,并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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