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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相公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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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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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漠北眉心蹙得更紧,将还未收回的手一张,再一次抓住了她的手,让她起身不得。

    “我并非有意瞒你。”向漠北抓着她的手不放,声音沉闷,“村子里请不来夫子,知我识字,托我给村中孩子启蒙。”

    向漠北道的是“托”,然而事实却是乡亲们跪在他面前,求他给孩子们上课,教他们读书习字。

    也正因如此,他才推脱不掉。

    可这一事他与任何人都开不了口,亦不想让任何人知晓,更不想听到任何人的询问。

    所以也才有了阿睿与他之间所谓的“秘密”。

    孟江南怔住了,不仅仅是因为向漠北忽然抓住她的手不放,更是因为他与她说的话。

    她从不曾奢想过他会与她解释上些什么。

    可她这会儿却忘了高兴,因她想到了今日到向家的那位方大官人以及向云珠与她说的话。

    孟江南目光瞥过桌案上的那本《孟子》,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对上向漠北的眼眸,试探性地轻声问他道:“是因为……科考么?”

    阿娘教她习字便是从《孟子》开始的,关于阿娘,她甚么都不知,阿娘也几乎不曾与她说过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她不知阿娘如何识字的,就像她不知阿娘为何会懂得书上许许多多的文章一样,阿娘在教她习字的时候曾说过,这世上的男人想要出人头地,唯有科考,她正学的书,便是科考必考之书。

    所有的启蒙都是为了日后更好地熟读四书五经,因为衍国科考的内容全是出自四书五经,嘉安在村塾当夫子,必然会碰到这些书,而小满说过,科考是嘉安心头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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