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一处皮肉层层割开,再重新缝合上一样,还能清楚地看到缝合伤口之后留下的针线痕迹!
这样的疤就像是一只蜈蚣巴在他白净的胸口上,丑陋且狰狞,哪怕伤口早已愈合,但那道疤却是深深地嵌在了他的皮肉上,永远也抹不掉。
看着这道疤,孟江南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本是抓着他的手何时松了力道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向漠北依旧看着她,抓着她的手重新重新贴到他心口上来。
没有了衣衫的阻隔,孟江南的手心指腹触到的不仅仅是他的心跳,还有那道丑陋不堪的疤。
向漠北胸膛上的温度煨得她冰凉的手微微发颤。
但她并未缩回手。
“我胸腔里这颗还在跳动的心,不是我的。”向漠北喉间沙哑得厉害,眼眶亦红得厉害,“是怀曦的。”
他说得很慢很慢,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与勇气。
他覆在孟江南手背上抓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用力抠住自己心口上的那一处皮肉。
若非有孟江南的手阻隔着,他的五指此刻已用力抠进了皮肉里,抠出血来。
孟江南震惊更甚,贴在他心口上的手颤得愈发厉害。
此时此刻,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睁大着眼怔怔地看着向漠北心口上她一只手都盖不住的疤。
“我如今的命,是怀曦给我的。”向漠北眸子黯淡得不见一点星光,语气里满是伤悲,“我是从京城里逃出来的,看见那里的每一人每一物,我都会想到怀曦。”
“我不是有意瞒着小鱼我的事情,我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我这么一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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