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下去。”
孟江南于她怀中用力点头。
她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任何事情都要自己面对自己解决,只有在这梦中,在自家阿娘面前,她才能像个孩子一样在阿娘怀里撒娇。
忽有一阵风来,吹落了窗外梨树上的满树梨花,吹飞了案上绘着男子的画纸,也吹化了阿娘的身影,最终只剩孟江南独自一人站在那间陌生的屋子里。
梦散了,孟江南也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有什么为她遮去了大半的光照,不至于入目的光线刺目。
她发现有不属于她的头发垂在她胸前,还有不属于她的味道萦绕在她鼻尖。
她蓦地一愣,尔后缓缓抬眸,瞧清了近在咫尺的眼前人。
窗外的晨曦早已染上了窗户纸,向漠北还没有醒来,眼睫如翼,眉心舒展,鼻息均匀,安静得不得了,看起来还有点儿乖巧,与醒着时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冰冷淡漠让人不敢过多靠近的他完全不一样。
孟江南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睡着时的模样,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睡着时如此安静,就像是小刺猬软了浑身的硬刺。
孟江南瞧得出了神,将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扰着他好眠。
昨夜嘉安定是累了,便让他再睡儿吧。
想到昨夜,孟江南腾地红了脸,好在向漠北这会儿还没有醒来,否则她该臊得捂住脸了。
腿间隐隐传来的疼痛还让她想到了昨夜她事后疼得没办法清理自己、向漠北小心轻柔地为她做清理还为她上药的一幕,若非现在不能动,不然孟江南又该像向漠北为她上药时她用被子死死捂住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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