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地笑了笑,细声道:“夫人生得太好看,若是被日头晒焦了就不好了。”
妇人并非生得倾国倾城之姿,只是眉目之间的那股子英气让孟江南觉得她与众不同,是一种特别的好看。
“告辞了夫人。”见妇人未有拒绝,孟江南这才收回手。
她正要走,从怔愣中回过神的妇人叫住了她,从仆妇手中拿过那只油纸包里递给她,“这个给你。”
孟江南正要拒绝,只听妇人又道:“些许零嘴,不是甚贵重之物。”
孟江南这才欢喜地收下,笑靥如花,“谢谢夫人,后会有期呀!”
说完,她捧着那只油纸小包开心地走出了馆子。
待回去之后她定要告诉嘉安,她今日遇着了一位模样极好性子也极好的夫人,她请夫人吃完了一碗米粉,夫人送了她一包零嘴。
这可是除了嘉安之外第一次有人给她送东西呢!
孟江南开心极了,面上的笑容明艳得连艳阳都不及。
俞氏一直看着孟江南的背影,直至再瞧不见,她才嘴角一扬眉眼一弯,愉悦地笑了起来,一边拿过孟江南留给她的晴纸伞一边与身旁的仆妇道:“听到方才那孩子说甚了没?她把油纸伞留给我竟是担心我被这日头晒焦了!她还夸我好看来着!”
俞氏愈说愈高兴,那开心的模样比孟江南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