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背到了身后,颇为诧异地问向漠北道:“嘉安不是到后院瞧阿乌还有阿橘它们去了么?可是到吃药的时辰了?我去问问向寻药可煎好了。”
她看了桌上桌下的一堆物事,不忘又道:“这些我才从小满那屋拿过来,很快就能收整好,不会碍着嘉安的。”
她说完话便要往屋外方向走,才一转身便被向漠北轻握住了手腕,道:“向寻已将药端与我喝过了,不必再去。”
孟江南转回身,点点头,“这儿乱,不过我很快就能收拾好的,嘉安你到床上坐着。”
向漠北这会儿就站在桌旁,将放在上边和坐墩上以及地上的一应物事瞧了个清楚。
只见衫子袄子、裤子足衣鞋子、烧饭用的小锅小炉、油灯、布缦、油布、手炉炭炉药煲煤炭等等,便是连草纸都剪裁得整整齐齐用麻绳捆扎得牢牢实实的,还有一只足足有孟江南两个身子宽的大藤箱摆在地上,显然是用来盛放桌上桌下的这些个物事用的。
向漠北瞧得清楚后更怔神了,并未到床榻那儿去坐下。
这些是
孟江南见向漠北杵着不动,抬头瞧见他正一脸诧异地看着桌上桌下的这些物事,她抿了抿唇,尔后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将眼前的这些个物事一一数道与他听。
“嘉安乡试是要到桂江府去的,桂江府的天气我找好多人打听过了,都道与静江府无甚大差别,就是比静江府要多凉上一些,我还打听了往些年桂江府八月的天,都道那个时候天已转凉了,尤其是夜里更深露重的,可也说不准今年的天是否会与往些年一样,我就衫子袄子都给嘉安备上了。”
“被子褥子
第102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