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地跟在他身后。
那晚阿珩便生了病,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吓坏了皇叔夫妇,那一晚,向来待他与怀曦宽和的父皇都忍不住气拿着拂尘狠狠地打了怀曦一顿,道是若是阿珩有个三长两短,让皇叔夫妇二人当如何活?
好在怀曦身子健朗,即便是挨了父皇好一顿打,不过两日又能行动自如,倒是阿珩足足在床上躺了一月之久。
即便如此,在那之后怀曦仍旧不时揣着蹴鞠去找阿珩,悄悄地给他踢上一小会儿,既能让阿珩高兴,又不会让他出现状况。
他以为他们兄弟三人能够一直这般相伴着走下去的。
却终是抵不过造化弄人。
“我从来不曾踢过蹴鞠。”项宁玉笑了一笑,沉沉叹息,“在这人世间走一遭,难得想要任性妄为一回。”
他一直很想与怀曦还有阿珩踢一回蹴鞠,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哪怕只是缓缓慢慢的,可他从不敢任性,他以为这终将成为他今生遗憾的,而今阿睿却是帮他圆了这一念想。
楼明澈甚也未有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末了无声地叹息一声,待他再出声时,是唤了驾辕上的驭手道:“停车。”
驭手是项宁玉的人,知晓楼明澈可谓是项氏一族的恩人,哪怕项宁玉未有示下,他也不敢不停车。
马车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就到这儿了,我只能让你过得不那么痛苦,其余的,恕我无能为力。”楼明澈看了一眼依旧无力靠在软枕上的项宁玉,掀开了车帘,“你自保重。”
“宁玉谢过楼先生恩德。”项宁玉自软枕上直起身,仅仅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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